吧,不叨扰章会长了。”
眼看众人要走,苏瑾也赶忙站起来,她有心随赵启明出去以求寻个机会与他单独谈话,可惜赵启明拦下了苏瑾。男人没有出声,只是微微打了个手势,苏瑾一看,也便懂了。
他这是已经开始提防了,为那不知是谁的内鬼。
仿佛是要验证赵启明猜测似的,当晚,组织里一处情报点便被日本人爆了,他们损失了两名同志。
得知这个消息时,苏瑾正在赶往公馆上班的路上,她从卖报童手中买过报纸,一边看一边慢慢踱步向前。
凌晨突发大火,可除了那两名同志身处之地被侵扰,周遭房屋却是都没有被火波及,更诡异的是,这件事发生不过几小时,第二日一早各大报纸便争相报道了此事,甚至还都用了较大的版面去描绘。
日本人在向组织发出挑衅,或者该说,这是他们对影院暗杀行动的报复。想到这,苏瑾攥住报纸的手不由紧了紧。
报纸被揉皱后,一处原本不显眼让苏瑾忽略掉的画面又勾起了苏瑾的注意,苏瑾很快将报纸展平凑到眼底下细看,这一看,苏瑾整颗心都颤了颤。
那是一副火灾事后图,在房屋倾轧下有两具被烧焦了的尸体,而其中一具尸体手中,紧紧攥着一本书。实际上那已经不能算作是书了,烧得七七八八残缺不堪,可是苏瑾认得,那是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的残页。
苏瑾没法佯装无事发生正常去上班,她唤来街边一个黄包车夫,着他赶快送她到“花浴”门口。
情报部门用来传讯的密码母本暴露于人前,若是被日军察觉这其中关窍,组织里将遭受到的损害,简直难以估量。
屋漏偏逢连夜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