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不过,那是她在借机给他喂下安眠的药物。
“我要听你说。”
李嬷嬷不再迟疑,她以为姬无衡是想对比自己与苏瑾的说辞好从中窥出全貌,“随着公子战胜的捷报一封封送进东玄,您的名气,也传了出去。数月前,陛下派遣了使者来寻凤帝,说是要将您接回去。”
“那时候,东玄的朝臣们闹腾得可厉害了,他们都不同意公子回去,说您是来当质子的,哪有这般好端端突然要接走的。再者,您在战场威名赫赫,他们怕您回了西凉后便把刀剑对准东玄,如此,便更加不肯放人了。”
“后来呢?”
“后来,不知道凤帝和陛下缔结了什么条款,总之,双方使臣往来对话几个来回后,您在西凉的封号定了,回国日期也定了。”
姬无衡自知这日期怕就是定在他战胜返朝后,手忽往胸前衣襟伸去,素来放在内兜的手帕竟不见踪影,姬无衡仓惶欲翻找,低头,却发现自己腰间多了个锦囊。
李嬷嬷看着姬无衡一系列动作,叹口气,“这平安锦囊,据说是凤帝亲手绣的。王公公将您送上马车时,特地和奴婢提了这么一嘴。啊,还有......”从袖口掏出一封信,李嬷嬷递给姬无衡,说,“还有这个,也是凤帝留给您的。”
姬无衡接过信,看着信上那熟悉的字体,手下意识收紧,待意识到信被自己揉皱后,又匆匆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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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说什么吗?”
王德对着地面啐了一口,“他那能叫父亲吗?姬公子在西凉,可还没在咱们东玄过得好呢。”
她,看到他藏着的手帕,还收回去了?
“哦
放虎归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