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难以适应。再者,我们兵马虽强盛,但粮食是一大问题。西凉的土地并不肥沃,让百姓们从余粮中再筹出兵马粮草,有,却不会很多。”
“欸,好。”皇帝笑着应了。
皇帝辨认出姬无衡说此话的真心,眉宇松泛下来,他松开姬无衡的手,仰躺在靠背上,“给朕泡杯茶来吧。”
“自天下三分后,西凉、北陈、东玄,互相牵制相持,已是百年。衡儿,这个局面,也是时候得到改变了。”
姬无衡眉蹙起来,他无心皇位,于是说,“父皇该保重身体,这把位置,父皇好好坐着就行,孩儿不要。”
皇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手逐渐移到地图上北陈的边境,“父皇决计派你攻打北陈,届时,我们偷偷从东玄借道,西凉明,东玄暗,两相夹击,一齐把北陈拿下。”
姬无衡揣摩不到皇帝的具体用意,他索性不说话,只静静地等着下文。
“去吧,你去派人把王太医叫来。”
皇帝点点头,又说,“西凉虽有百万兵马,却也不能倾巢出动。一方面是得留待部分兵马守卫疆土以防奸贼突袭,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尽量缩小动静,免得北陈早早得了消息防备。”
来到西凉皇平日处理政务的宫殿后,姬无衡俯身行礼,“拜见父皇。”
“此战,你若胜,来日,便换你坐这儿。”皇帝说着,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座椅,他紧紧盯着姬无衡,不错过姬无衡面上一丝神情变化,“可你若败了,衡儿,别怪父皇不曾给过你机会。”
“所以孩儿此战,务必从快。”
西凉皇越看姬无衡越满意,他点点头,说,“行啦,朕便依了你。”
皇位,你可一搏 κāndēsんù.čo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