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转过话题。
苏瑾抿了抿唇,小声道,“女子来月事身上味道重,所以我才”
午后姬无衡再来陪苏瑾用膳时,苏瑾敏锐地发现,昨天那银针试毒的内监不见了,不仅如此,这回用膳,姬无衡是把所有宫人都挥退了。
他的醋意越发浓厚,如今似乎已经到了随便一个人的醋他都能吃起来的地步。
苏瑾一惊,起了兴致,“你从前是东玄人?”
男人没有立即回话,他吻了吻苏瑾侧脸,大掌摩挲着她的长发,“没怎么,随便问问。”
韩凉摇头,“臣原本只是在两国边界的夹缝村庄里做赤脚大夫,后来臣遭难,是陛下救了臣。”
“你不要这样防备我好不好?我还不至于连你换个熏香也要管。”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那个虚幻的一年之期,苏瑾不信了,姬无衡不会放过她的。他素来醋性大,称帝后,这种醋性,已经发展成了可怖的占有欲,掌控欲。
二人久违地躺在床上却什么也不做,苏瑾久绷的心弦松泛下来,扯起被褥抬过头顶便要睡。姬无衡从后拥住苏瑾,他偎在苏瑾颈间,鼻梁贴着苏瑾肌肤,问了一句,“阿瑾是换了熏香吗?”
听到姬无衡认错,苏瑾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在嗤笑:姬无衡怕是得病了,明明天下一统了他的朝政事物要比她从前多上许多,即便这般,他还能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腻在自己身旁。腻便罢了,现在居然还让自己连一个人也看不见。
苏瑾越想,越觉得姬无衡就是得病了,疑心病,帝王的通病。
“臣,自陛下初次出征便跟着了。”
用完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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