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皇帝的骂名,古来帝王之师须得是有德权望之人,非几位尚在的殿阁学士莫选,奈何这几人又掌有实权,很容易联合少帝生二心,为堵悠悠众口,姚显便特意从翰林院选了个侍讲来,也不提什么帝师,只说讲讲课就成。
如殿中这赵侍讲,虽是书呆却脑袋活泛,早就站入了权阉的阵营,讲的东西也是些学无可学的。
好容易才捱完了这堂讲课,楚娈上了御撵就往西宫去。
小安子一边奉茶一边担忧:“陛下每日都这般不耐听课,若是被人知晓,怕要诟病的。”
冬日里冷,胖了一圈的白猫更加不爱动了,楚娈又抱又揉,已经三日没亲近她的猫了,前几日容钦不许她碰,她一连几日不同他说话,今日终于又送了来。
“朕越是不耐烦,有些人只怕是越高兴。”
楚娈又不傻,她若真是表现出对政事的热忱,那她这皇帝的生涯也就要到头了。
到了西宫,楚娈换了小撵坐上往梅园去,年关一过不光说给她选老师,更是嚷着选皇后,她姑母荣元长公主因着驸马家的关系,一门心思就把鸿胪寺卿家的莞娘往宫里送。
这不,今日又送来了。
上了宫廊,楚娈远远就瞧着廊桥旁的几株梅树下娉娉婷婷站着一少女,雪地中披着红毛雀氅,格外扎眼。
“你们都下去吧。”
身后跟的人多,楚娈极是不喜,看着一一退下了,才往莞娘那边走去,花间的女子早已跪在地上,摘了帽子的发间,一支金花拉丝的孔雀步摇轻动,长长的玉珠流苏晃的娇靥柔美。
“陛下万安。”
楚娈笑了笑,温声说道:“起来,朕让你带
给朕做皇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