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焰觉得生气,拿出一根烟想要点燃,想到时婳受不了这个味儿,也就把烟放下,“治好她。”
他垂眼淡淡的说道,此时身上的戾气消散了大半。
医生觉得惊奇,他是认识戚焰的,戚焰这个人的脾气阴晴不定,上一秒和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能捅你刀子,他的世界没有原则,从底层一路摸爬打滚到现在的位置,可见手段之厉害。
可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好像收敛了所有锋芒,全都化为绕指柔。
戚焰恨不得自己成为霍权辞,羡慕嫉妒又恨,“阿墨,去查查时婳这一次回来有没有带上她的外婆,去把老人家接到这里来吧。”
古墨连忙点头,心里不禁感叹,原来老大这个糙汉子也可以这么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