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有办法,她又能想出什么来。
听了司若尘的话,她彻底打消了要走出去的念头。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往后移,她对霍权辞的思念越来越深。
而霍权辞此时的处境也很不好,从那具尸体被宣布身份之后,他就已经卧床不起了。
就算偶尔醒来,也连笔都握不稳,他就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
郁白焰找了一个又一个医生,然而所有人都说没有办法,这是心病。
郁白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床上的人,“不就是一个女人!你至于这样要死要活的吗?!何况谁知道那份鉴定有没有被人动手脚,也许有人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来摧毁你呢!阿冥,你振作一点儿,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明家的气焰一天比一天嚣张,已经开始试探我们的忍耐极限了。”
明家人一直在他们的地盘上搞小动作,心思昭然若揭,这是想公然宣战了。
霍权辞的眼里闪了闪,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查一查司若尘在罪恶之都的灰色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