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炔呢?
“地位。”林慧梅很快给出了答案,说:“严氏最高的那个位置。”
所以,一个是为了钱,一个是为了权,愿意交托自由而不受拘束的灵魂,愿意被强行禁锢。
两个早已残破不堪的身躯强行结合能不能交融,人生会不会完整,有没有至死的遗憾?
这些,没有人会在乎。林慧梅不在乎,南兮不在乎,严炔,想来应该也不会在乎。
南兮在那处沙发坐了很久,久到严炔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桌子角除了那份签约合约之外,严炔还留了一串钥匙,孤零零的躺在那,没有半点温度。
打破这份沉寂的,还是关琳。
南兮规规矩矩的签了字,起身出了门,桌子角那串钥匙她没有动。她出门打了车,报了个地址,到的时候,关琳已经在那等着了。
“快快快,我跟你说。”她火急火燎的拽着南兮的胳膊,像是忍了很久似的脱口而出,“我查到了,那个夜店头牌,我查到他的信息了!”
南兮反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夜店头牌便是严炔本人。
“哦,严炔,你认识?”南兮问。
“本来不认识。”关琳道,“但既然姓了这个姓,怎么都能猜个七七八八,我那姐妹群里的姑娘都快要疯了,又一个黄金单身汉要来了,她们不得把握把握机会?这万一一眼被瞅上了,不得从个宫女直接晋级为贵妃了!”
南兮失笑:“你当皇上微幅私巡呢?”
“可惜。”关琳叹了口气,“可惜,严炔是个弯的。”
南兮冷不丁被呛了一下,她扭过头问:“你说什么?”
“严炔是个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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