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过分的软。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软,跟全身没长骨头似的。
严炔肉眼可见的喉结上下一动,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半晌过后,他才开口——
“小狼狗生了病又不好好吃药,我束手无策,它没两天就走了。我连一只狗都照顾不好,何况还是你这么一个……人,所以你最好要自行痊愈,否则我……啊,南兮!嘶……”
南兮皱着眉偏头一张嘴咬了下去,也不知道咬到什么位置,直到闻到血的味道她才作罢。
真是太吵了,她只想借点力量好好睡一睡。
“干了……”她含糊了一声,幽怨的眼神扫了严炔一眼,半晌过后有气无力的又要躺下去。
严炔瞪着眼睛简直吃了屎,“啪”一松手,南兮就滚下去了。严炔咧着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颈,深浅不一的牙印,整整齐齐一排。
僵了两秒才问:“什么干了?”
“衣服早就干了。”她浑身发热,这会竟是将那湿衣服生生给烘干了,眯了眯眼再问:“我没胃口,不想吃,有药吗?”
好巧不巧,她不是自动痊愈型,南劼出事这几年,生生把她给拖垮了,几乎每年都有一次要死不活的感冒,硬抗的话可能真就随了严炔养的小狼狗了。
不过从严炔的神情可以判断,显然没有。
“你等着。”严炔一手抓起外套风风火火的不见了人影。
南兮头靠在沙发浑浑噩噩做了个梦,梦到南劼浑身都是血,血的味道太浓烈,她趴在地上一直吐,吐出来的仍旧是血,血滴在地上如重锤敲击的声音。
猛地惊醒,大汗淋漓的回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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