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常在哪, 罗嘉良是看了又看, 想了又想, 终于想明白了——
那张过分阴霾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份明朗, 坐在那里也不再只是喝闷酒。
转头看向林霍,问:“他这是中彩票了?”
林霍笑:“你看他像买彩票的人吗?”
罗嘉良点头,很有道理。
林霍眯了眯眼,又说:“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这眼神明显就是坠入情海的模样, 铁树一旦开花就跟你我这等凡人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什么开花?”罗嘉良一脸懵逼,“开哪门子的花?”
林霍愣,猛然转头,有些迷茫:“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我应该知道点什么?”罗嘉良问。
“就是结婚的事。”林霍说。
“谁结婚,你还是我?”
“他!”
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严炔,反倒这个局中人却是头也舍不得抬,慢悠悠的回了一句:“他当然不知道,你也是恰巧撞见,没有公布于天下的打算。”
对面两个人同时哑然。
罗嘉良僵硬的转头,忽觉有些晕,连心跳慢了半拍也全然不觉。
他急于找一个发泄口,努力了半晌发现毫无所用。
严炔是什么人,就连罗嘉良也没把他当正常人去看过。
严炔最糟糕的时候糟糕到一种什么程度呢,钻进桌子底谁都哄不出来。
他是那样的胆怯,不信任于任何一个人。
可就这么一个人,他居然会结婚?
“严炔,你把我当什么,酒友?”罗嘉良略带苦涩的问。
他的眼中些许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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