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她终于明白,严炔究竟承受了多少?
他不是狠,狠到八年不去看一次奶奶,只是愧疚,愧疚到选择了躲。
他还不起,还不起那两条人命。
却还不断的自我催眠,只要老太太看不到就不会再承受一次伤痛。
他只是不想让他唯一的眷恋恨惨了自己。
南兮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严炔你不是罪人,不是手握两条人命的罪人,如果扎小人真的有用,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他很开心,像一个小孩。
“后来我又试了,写上严炔两个字,扎满针,四十九天,九十八天,一百四十七天……通通都不管用,那不是什么巫术!”
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微微颤抖,继而却又垂丧的低头。
“不过这些话我没有对别人说过,我只敢对你说,只敢在你面前说我无罪,因为只有你相信!”
蜡烛燃灭了,扑腾一声冒起一阵烟,南兮冷不丁缩了缩。
他们两个人挨的很近,她一动就能触碰到严炔冰凉的指尖,尴尬之余无聊的用手指头蘸了点奶油慢吞吞的往自己嘴里送,甜的发腻,她也不喜欢。
严炔直勾勾的侧头看着她,南兮差点咬到舌头。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
严炔看着身旁的人出神,南兮都不敢偏过头来看他,这炙热的目光终究会将她融化。
“什么?”她低着头问。
“你说的没错,我没有被爱包裹着长大,从不需要谁,也不被需要。”
他说:“唯一能感觉到的需要,就是小狼狗摇着尾巴蹭我的裤脚,不过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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