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迟疑推门而进, 她都忘了象征性的敲敲门,严炔一脸懵的站起来, 南兮脱口而出叫了一声“严炔”,就这么叫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脸上透着隐约的笑意。
“嗯?”
可能是觉察到了南兮身上带着的一股凉意,他问:“你出去了?”
南兮点头, 吞吞口水才开始说正事。
“你写的对联被人拿走了。”
她说话不喜欢有前奏, 直截了当。
“你说什么?”
南兮笑:“被人换了!”
严炔脚步急促,南兮跟着他一路小跑, 到门口一看, 气的抖索。
南兮忍着笑, 想要安慰安慰他, 便道:“不是什么大事, 说不定你那几个字……是被什么人收藏了,我觉得这几个字就很不错,也可以收藏。”
严炔迫不及待的上手准备撕,南兮挡在前面:“干吗要撕?”
“你也觉得我的字比不上这个?”
他似乎是在很认真的问, 也很期待这个答案。
南兮不明,到底是什么给了严炔这个独一无二的勇气!
不过她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献媚的回答:“旗鼓相当,旗鼓相当。”
只得在心里默默的替旁人道个歉。
回答还算满意,严炔也没有固执的非要撕下来,进屋,使劲摔上门,随即拨通一个电话——
“偷我家对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是有哪方面的执念?你写的字年年给我带霉运,真想一把火烧个干净!”
顺手一扔,将手机重重的扔到沙发,气鼓鼓的重新上了楼。
南兮小心翼翼的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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