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被严炔撕开了一大半,几乎快要衣不蔽体。
仿佛是一桶凉水当头浇下,南兮瞬时清醒了。
急急忙忙的一边推严炔,一边叽里咕噜的碎碎念:“大白天的,做什么禽兽,还是在这……在这……”
“沙发,怎么了?”严炔沙哑着声音问。
“嗯?”南兮一时懵。
“第一次,你就嫌弃沙发。”严炔说。
南兮瞬时脸红的像个红屁股,火辣火辣的。
严炔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种事,何况,她也不是嫌弃沙发,就是……
“我没。”南兮再次否认:“我没嫌弃沙发。”
“哦?”严炔一笑,说:“那正好,我也不嫌弃,就在这来吧。”
来吧?来吧!
南兮心里十万只曹尼玛经过!
严炔从来就不是一个让别人支配他的人,所有的主动,所有的一切进行就掌握在他的手里,南兮眼眸通红的无语望天。
沙发本来就窄,能窝两个人已是不易,况且,其中一个还像一头饿狼!
南兮生怕自己掉下去,没办法,只得紧紧的抱着严炔,任由他摧残。
“叮铃叮铃”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南兮也不知道最后她把手机扔到哪里去了,找来找去,从自己已无知觉的腰下面拿出了手机,一看来电人是林霍她就不想接,出的都是一些什么馊主意!
一甩甩给严炔,示意他接。
“怎么样,严炔消气了吗?”林霍问。
没人回答。
林霍继续:“我跟你说南兮,亲他摸他的时候呢,要用点感情,要玩一点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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