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只是一个孩子!刚醒过来不过才数月,你们真的不怕报应吗?”
刘扬和贺美君高傲的头稍微低了一些,斟酌了半晌,贺美君道:“你知道,我们并非想要那个孩子……”
“南兮又有什么错?”晨之见第一次像个正常人,哭的凄惨。她似是忘了此刻站在哪里,也完全抛弃了自己特殊的职业,并未想要保持半点冷静。
“你们算什么啊?有什么资格对她动手脚?”她哭着吼。
“可是她跟那姓严的……”
“又关你何事?”
“你不是非他不可吗?你爱他不是十年……不,超过十年,难道你就要这么一辈子?我看得出来,姓严的对那女人痴心的很,只有她死,只有……”
“你给我闭嘴!”晨之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颤抖着,握紧了拳头,“我本来可以的……”她捶着胸口,痛心疾首,“我本来可以堂堂正正,一字一句的说给他听,我不会放弃,绝不会!不会放弃我付出那么多年的感情。可是现在,你让我拿什么再跟南兮争?我欠她一条命!必须得以我这条命来作为补偿。你们也给我制造一场意外吧,就像南劼一样,尸骨无存!”
南兮紧咬着嘴唇,咬到渗血。
严炔紧盯着她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手里握着的手机仿佛要被他捏碎。
林霍低头,着实吓了一跳,轻声:“严炔,你在干什么?”
手机界面依旧处于录音状态,今天大概,是谁也逃不掉了。
严炔望向林霍,显得有些局促。林霍对任何事情分析的总是恰到好处,故而严炔显然是在等一句评判,林霍摇头:“烫手山芋,我倒宁愿你没那么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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