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了,没有人意识到自己错了,也没有人愿意承担这份罪孽。
她似乎真的快要忘记了,她将自己这一生所有的残忍跟狠心都用在了那个六岁孩子的身上。
仇恨让她蒙蔽了双眼,似乎从来都没有看清楚,严炔不过和林霍是一般年纪。她将林霍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后,不忍风吹日晒的时候,严炔正承受着这世间最残忍的伤害。
这笔账,又该找谁来还?
南兮轻笑一声继续:“严总,你每年都要举办多场慈善宴会,亲手解救众多患有自闭症的不幸小孩,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就在你身边,你的身边一直都存在着一位自闭症少年?你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有没有真的扪心自问,这个称号究竟担不担得起?”
鸦雀无声,良久的沉默,那端再度有了声音:“南兮,是我。”
呼一口气,委屈的想哭,咬着牙问:“林霍,能不能帮帮我?”
“你说。”
“严炔,我想救他!但门口太多记者了,我进不去。”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知道了!”笃定而又踏实的答案。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如南兮所愿,那些个记者像被谁操控着一般,不约而同的奔向了另一个方向。
林霍,把控着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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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伫立在门口,一片狼藉,无处放脚。她怕严炔沉默着躲在黑暗里包裹那个伤口,此刻却欣慰他选择了释放。残破不堪的茶几,花瓶,翻倒的凌乱的书架倒让她安心了不少,只是,些些点点的鲜红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轻喊一声“严炔”,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一路上了二楼,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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