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义的执行者,不是正义的制裁者。
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在桌边,身体的一边被台灯照亮,另一边隐在黑暗里。
杨姝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个男人长期奔走在云南的边境线上,跟穷凶极恶的盗猎分子作斗争,可能还会遇到贩毒□□的团伙,他们不少都有武器。
杨姝看过资料里关于五年前那次任务的介绍,对方身上绑了炸药,跟这些亡命徒打交道,稍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
杨姝无法想象陈劲的过往经历,这个男人游离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守护着这片森林和土地。
那矮个子交代了吗?
交代了,有人雇的。
谁?
还不知道。
陈劲没说具体的细节,也没说自己关于吴滩和龚三的猜想。
杨姝听到是有人雇那矮个子的,语气依然冷静:也就是说将来也许还会发生?
陈劲点点头。
他震惊杨姝本人的淡定。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儿,肯定已经开始慌了,但她一直很抽离。
陈劲想起了她的资料。
战地记者,经历了绑架,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很正常。
他又看了看她的黑玫瑰耳挂,盘旋在她的耳廓上,仿佛在诉说着动人的往事。
陈队长,那你得保护好我啊。
杨姝声音柔柔的,钻进了陈劲的耳朵里。
不害怕?
怕?杨姝勾唇,怕有用吗?
陈劲没回,看着眼前的人。
杨姝有时候蛮不讲理,但是个活得通透的人。
再说了,我每天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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