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太阳从上照下来,俨然圣光一般。
原来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都说大自然有治愈的能力,杨姝以前不信,但此刻她才体会到了那种被洗涤的感觉。
看来以前还是走得不够深。
她找了湖边的一个位置坐下,刚要脱鞋,就被陈劲制止了:别脱,可能有水蛭。
杨姝没见过水蛭,但听说过,俗称山野吸血鬼。
那我就坐一会儿。
于是她盘腿坐在地上,陈劲则站在她旁边。
陈劲的手垂在身侧,风卷起杨姝的头发,扫在他手背上,丝丝痒痒。
他手一翻,轻握住了几缕发丝,眸色沉了下来:真不找了?
杨姝没感觉到头发被人握住,眼睛静静看着瀑布的方向摇了摇头。
二人又有一会儿没说话,陈劲烟瘾犯了,抬手扫了一下鼻子,却闻到了一股淡淡花香味道,应该是杨姝头发上的。
那味道不浓,但是存在感强烈,让人不容忽视。
那是我有的唯一一张我父亲的照片。
它一直跟着我,即使在利国战场上旁边有炮弹的时候,也一直都在。
陈劲没说话,静静听着。
可是今天丢了。杨姝停了几秒,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变得很轻,没关系,我也不想找了。
父亲说过,他工作的地方有山有水,照片丢在这里,也许是天意吧。
陈劲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可惜我已经找到了。
杨姝扭头,瞳孔瞪大,一脸惊讶。
女人眼中的光,比这汪湖水还沁人心脾。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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