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仰头看着他。
那一刻陈劲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似的。
别误会,我是在夸你。她心情似乎好多了。
陈劲倒是没纠结这件事,而是问:他们有没有对你
他组织着语言,仍旧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他担心杨姝受伤。
杨姝还是第一次见陈劲这么含蓄的样子,她就近靠在一棵树干上,下巴扬起:如果我说有的话,你会替我报仇吗?
她仰头看着陈劲,就连这种时候,她都是张扬勾人的。
如果是平时,陈劲肯定调侃她几句,但此刻陈劲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木屋里刚见到杨姝的样子,她蜷缩在地上,像个自我保护的婴儿,可是却没有温暖的怀抱给她力量。
陈劲不知道杨姝在这几个小时里是怎么度过的,有没有过害怕恐惧的时刻。
男人没说话,杨姝又说:你千万别说会,我受之有愧。
她的话一字一句鼓进陈劲的耳朵,半调侃半正经。
这似乎是杨姝的特点,不管多狼狈的时候,她都要找回自己的傲气。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他问她要记者证,杨姝却反问他一句。
警察同志,你出来工作不也没穿警服?
那时陈劲根本想不到,他们会发生这么多的牵扯。
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写就了。
可是越接触陈劲越觉得杨姝就像那个山谷一样,充满故事,他不知道山谷深处究竟是一汪清水,还是沼泽泥淖。
她有她的过去,她的痛苦,她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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