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嘴,佯装生气。
结果二人对视一秒,突然就一起笑了。
真正的友谊是根本不会在乎这些的,她们最想要的就是对方越来越好。
你现在对于你父亲什么看法?
杨姝端起酒杯,眼睛眯着,定定看着舞池里的灯光,说:没什么看法,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事情过去这么久,杨姝对于父亲的缺席一直有埋怨。
今天听到刘察说起父亲的往事后,那种埋怨消失了大半,她开始从父亲的角度,尝试去理解父亲曾经的决定。
杨姝知道这种心结的解开,需要时间。
除了对父亲的谅解之外,她还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宿命感。
龚三、父亲、冯华、云南
她最开始去云南,调查龚三,完全是职业驱使,并没有多想。
事后居然会发现,那就是父亲曾经去过的地方。
而且现在龚三还没落网。
她想着网上那些关于龚三的传言,金盆洗手亦或者早已死了。
一晚上,太多的信息,杨姝需要时间消化和接受。
顾梓欣看出了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举起酒杯,郑重地说:来,敬英雄伯父!
杨姝跟她碰了杯,眼睛看着晃动的酒面,说:嗯,敬英雄。
又过了一会儿,顾梓欣已经去舞池里跳了两次了,再回来的时候,气还喘不匀。
对了,你跟你那磐石到底怎么回事?
杨姝对于顾梓欣给陈劲起得新昵称实在是无语,但她也懒得纠正。
不回答?顾梓欣来了兴趣,不回答可就是还想着啊,来跟我说说发生了啥,让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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