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的手被他双手扣牢,不能动弹。
是不是抹了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陈劲说完,没给杨姝回话的机会,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长久的深吻,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升温。
最后陈劲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杨姝吸进一口新鲜空气,脸颊染上夕阳般的橘红,可眼神却没有害羞,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陈劲。
在感情上,不管什么方面,她从来都是直白坦率的。
陈劲眼神浓黑,突然勾起嘴角,身子开始下移。
你要做什么?杨姝问他。
陈劲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腹部那个小疤痕上,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蛊惑地轻声说:我也想咬你一口。
最后杨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任由陈劲折腾,她们又来了一次不穿制服的。
杨姝趴在陈劲胸前休息,人已经被抽干了力气。
陈劲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手自然而然地移到了她的耳朵上。
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助听器。
你怎么不问我耳朵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
你想说自然会说的。
哦,杨姝应了一声,医生诊断说耳朵里一切正常,是神经性质的失聪。
这是杨姝第一次对陈劲敞开心扉。
那年我跟几个英国的记者一起准备从利国的里斯亚撤退,但情报有误,反叛军提前到了两个小时,我们就没走出去。
陈劲心里一动,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拿起她的手背,在上面吻了一下。
我们被关了两天,后来维和部队来了才获救。
杨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被救那天,一颗子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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