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之后开车来把薛与梵带走了。
向卉说她就是一直放出鸟笼的小麻雀,回家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在奶奶家就这么不开心?我看你气色好了,果然早睡早起,按时吃饭身体就是好。”
“也不是不好,复习复习开学要考的发展史,每天看看书画画过得也挺不错。”薛与梵扁了扁嘴:“就是奶奶有时候讲的那些话让人听起来不舒服。”
被子在薛与梵打电话给向卉说要回家的时候就晒过太阳了,换了新的被套平铺在床上。
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好,薛与梵躺进自己久违的被窝里时,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周行叙说一声,告诉他自己从奶奶家回来了。
再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毕竟谁跟谁呢。
他们什么关系也不是。
只是薛与梵回家的第二天就碰见了他。
昨天夜里落了一阵雨夹雪,早上起来路面上湿漉漉的,窗户上因为室内的暖气布满了水珠。
薛与梵随手在上面画了个笑脸,端着粗粮和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
这是早饭,但是薛与梵到中午才起床,电饭锅的保暖效果非常好。手机里堆着向卉问她中午吃什么的消息。
薛与梵还没有来得及胡诌一个,向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让她帮忙送一份文件。
“梵梵,你看看书房的桌子上是不是有一个文件袋。”
薛与梵拿着手机上了二楼,果不其然在向卉的书桌上看见了一个标注着一串代号的牛皮纸文件袋:“看见了,妈妈。”
向卉显然在电话那头送了一口气:“你现在帮妈妈送到补课中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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