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如同银针细线一样,重新将四分五裂的清醒一点点的缝合起来。可缝合之后不再是清醒了,它被剪裁缝合成沦陷姿态。
在大半年的情爱里,在一个个细节之中。薛与梵不止一次觉得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适合说爱,这辈子她想她遇不到几个会被她这样评价的人。
这么一个适合说爱的,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爱,却没有说过一个爱字。
脑海里又响起钟临的话——“我听说,周行叙说你们毕业就结束了是吗?”
的确是既定的事实,但没来由的又嫌烦。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周行叙没有把他们丢在这里,给他们在附近开了房,然后把薛与梵送回去了。一路上她没有怎么讲话,说是喝得有点多,头有点晕。
她能在钟临面前不让钟临识破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落败,但这时候有点装不下去了,他靠路边停了车也不管会不会被拍到罚款扣分,去便利店买了瓶牛奶。
“再不舒服的话,我去给你买个解酒药。”
薛与梵握着掌心温热的牛奶,视线里像发光橙子的路灯有点模糊了,她扭头看着窗外:“我在想一个问题。”
他继续开车,问“什么问题?”
薛与梵答非所问:“我想不通。”
他说:“那就不想。”
“不行,我想弄明白。”薛与梵拗着,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以前那份清醒突然离家出走,却在今天被告知他捡走了自己那份清醒了吗?
周行叙打趣她:“这么有钻研经验,一看就不是学术问题。”
他越是说笑,薛与梵心里那股堵着的难受就一点点地转变成
第1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