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每一次问答,她都模拟到自己身上,最后越模拟越紧张。
台上刚刚答辩完的男生下了讲台,那头打下手帮助老师的学生拿着名单转头在喊薛与梵的名字。
每个人答辩的时间长短不一样,薛与梵照着百度来的流程先鞠躬问好,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就是答辩人陈述。这两个步骤薛与梵已经预演了很多遍了,只是到了提问那一步她也不知道自己进行了多久。
期间陆陆续续听见走廊答辩完的人在讲话,出来警告他们保持安静的声音也响起过几次。
她回答完了所有问题之后,再次鞠躬答谢。
她是今天上午的倒数第三个。
下了讲台之后,偷瞄了几眼在花名册上写了几笔的导师,花名册上写了什么她也看不见。交替上台之后,薛与梵回到之前的位置拿包,教室里还有几个学弟学妹,大约是来感受答辩氛围、积累经验的。
有个学妹想借她手里打印出来的论文看一眼,薛与梵想拒绝,但又找不到理由时,一只手抚上了因为整理东西弯着的腰。
薛与梵本能害怕了一下,膝盖磕在椅子上,因为转身想看身后的人是谁,重心往后倒,在她即将要在安静的答辩教室里制造巨响时,周行叙手一搂,将她拉了回来。
薛与梵仰头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惊讶着:“你怎么来了?”
几天没见,他脸上的印子已经看不出来了。
他凑过去,因为台上有人答辩,声音很轻:“结束了,所以过来接你。走吗?”
教室里有人认出他来了,但他依旧泰然自若地一手牵着薛与梵一手拎着和他极其不搭的女士托特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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