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书便被赵骥拿走,他双手环着她,看了眼书名便猜到这是酸文人写的风花雪月,这种书里边大部分都是穷书生和世家女。
赵骥问:“你喜欢看这些?”
施娢轻咳嗽一声,她性子淡,少有能说上喜欢的东西,但赵骥这么问,她肯定得回些什么,只道:“王书生义薄云天,情深义重,一支笔救苍生,纵使前路阻长,仍与刘小姐恩爱不疑,实乃男子典范。”
赵骥哦了一声,也不说话,自顾自翻看起来,施娢知道这些话本子是上不得台面的,不免有些面红耳赤,也不好打扰他,低头咬一口糖葫芦。
她胸中呕意又慢慢上来,施娢轻按住胸口,慢慢压了下去。她只觉是身上压力太大了,大到她食欲不振,只有这些覃叔送来的话本子能解解闷。
她爹最不缺的便是钱,但钱若不花到刀刃上,保不准哪天会有人出来告密。
赵骥快速翻完了一本,嗤笑出声,道:“除了爱哭这点像你外,这一看就是照着施太师那孙女来的,还爱一个书生爱得死去活来,倒也是胆子大,写得不错。”
施娢这才发觉那股隐隐约约的熟悉感来自哪,不禁脸热了下,夺过他手里的书,道:“女子名节比男子重要,就算王爷不喜欢施小姐,也请王爷勿要胡言。”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的手放在她细腰上,“听嬷嬷说你最近想出京一趟?”
施娢心一紧,慢慢点头道:“干爹说母亲祭日快到了,要去祭拜母亲。”
“还是别去了,明年本王再陪你,”赵骥突然想起了什么,“本王似乎没听你提起过你母亲,她和你干爹是朋友?”
施娢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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