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颤,他那种人,不会轻易把信任交托出去,如果发现自己被骗了,会做什么,竟连她也有些想象不到。
他性子冷淡,杀过人,视人命于无物,在他那种位置,就算是失手杀了她,也能做到不会被任何一个人发现。
日后再想取得他的信任,恐怕是件不可能的事。
该说也用不着,施娢双手轻轻环住身子,她脸颊微白,失了些血色,初秋的清冷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变成另一种刺骨的冰凉,赵骥现在或许还在朝中被她四叔针对。
对她来说,只希望他的怒气能小一些,而后便是再也不见。
她该服侍的男人,将是皇帝。
第27章 砍她的手
赵骥那边是什么反应, 施娢是猜不到,但她仍旧是谨慎地请了自己大夫过来诊脉,确认自己确实是有了孩子, 刚刚好一个月。
她轻呼出口气, 一时觉得还好, 皇帝那身体是不能生育的, 倘若她这孩子是误诊,那就算她从赵骥身边离开了, 她四叔也会另外给她找一个人来。
施娢已经有些倦了,心里都生出一些茫然, 她知道四叔忙, 抽不出来看她, 该是她自己回施家问他该做些什么,但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骥绝不是泛泛之辈。
施娢离开得太过顺利, 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从前偷溜回来样, 没有任何真切感,以至她在别苑看书时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趟?赵骥真生气怎么办?
等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梨园那个院子已经空了,再也回不去。
婢女碧成在一旁斟茶, 见她细白手指轻撑头, 垂在肩上长发柔顺,眼睛明明在看书, 但久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