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骥是冷脸寡语,对谁都一样,连他这个皇帝都是。
他犹豫道:“施爱卿是想……”
皇帝松了口,但施成秉脸上也没有什么变化,只道:“御亲王树敌诸多,来回一路都有刺客守着,若是伤其身体,能够让他常年卧病在床,于陛下,于御亲王,都是好事一桩,众人皆知陛下敬重王爷,若陛下交由臣来办,臣不会让人怀疑。”
他这便是要下狠手的意思,皇帝有些于心不忍,但又怕他所说的那些东西,只叹气摆手道:“你容朕想想,皇兄也要走了,等他走了,朕再私下把贤妃送出去。”
施成秉一顿,低下头道:“娢儿是臣看大的,她身子差,若是御亲王有意下手,她定是逃不过,只是陛下送她离开时,须得避过众多宫人耳目,臣会帮陛下。”
皇帝叹气,脸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他志虽不在做个流芳百世的圣明君主,但自己的皇位,终归不愿让别人觊觎。
……
赵骥倒是知道施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也没打算让施家好过。
皇帝为他设宴饯别时,施娢没来,她是妃嫔,也确实不当出现在这种的场合,更何况赵骥昨半晚才把她给哄睡。
他在施娢面前永远是纸老虎,发不出硬脾气。
赵骥性子果断,难以容忍背叛,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现在都已经深埋地下,死无全尸,只她用两滴泪珠子就让他什么事都做不成。
甚至就连她不想出宫,他都奈何不了她。
叫她祖宗不听,威胁她也不听,非得听施家的。
他想趁她睡梦中把她抱出去,但她会哭,总是哭个不停,说他霸道,喊他蛮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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