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进鬼门关走一趟,想捞出来,难得多。
她怕疼怕得要命一样,针扎一下都得掉眼泪,这要是生个孩子,嗓子岂不是都得哭哑了?万一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出了事,赵骥突然不敢往下想。
但他不敢把这些事告诉施娢。
赵骥这张脸在军营中磨砺,生得硬朗威严,一沉下心,就连在朝为官数十载的官员都觉得近日有事要发生,他会不会是要拿什么人开刀。
一时间大家都安分得不行,先前赵骥开始放过施家,有人心思就活络起来,只是现在见他面色莫测,又猜不透他的想法,没人敢做出头鸟。
施娢这边却因为赵骥从前的宽慰而渐渐平静下来,她想就算天塌下来都有赵骥顶着,自己要不信她,又还有谁能信?
她周围的宫人小心翼翼照顾,几个产婆也轮流说着日后该注意的事,施娢倒不会在大事上随意闹脾气,她们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赵骥政务繁忙,施娢便只能在殿内给他和小孩绣寝衣,他这些天总是回得早,有时候还会直接带折子回寝殿。
施娢还以为他是怕她烦了,还忍不住笑他好几回,他倒不惹她,只叹说自己是想有些想她。
今天他也和往常一样,让宫人把折子放案桌上,见她又在缝衣服,便让人把灯挑亮些,道:“每次都要朕提醒你一句把灯弄亮些。”
施娢手里捏针,头也没抬说:“我知道的,你忙你的,我就快绣好了。”
她这段时日绣了不少东西,小孩肚兜数一数,连一岁的都绣好了。
赵骥心想她这哪是知道?万一看不清扎到手指,又得哭起来,他抽得出时间哄她,但她这要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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