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啧了两声调侃:“大忙人,难得见到你,结果又是来给我送难题。”
邵奕累得没心思和他打趣:“情况如何。”
说到病人情况,医生严肃很多:“不太乐观,外伤姑且不论,她的体内非常混乱,而且伴随大量出血和轻微中毒。你刚送过来时她几乎没有法则波动,我无视剂量警戒线给她打了至少两百毫升的充能剂,绝大部分能量都从她体内‘漏’了出去。”
他顿了顿,对着面前的男人抱歉地说:“我不能保证,她还能不能仍是法则者。或许,当个普通人会更好。”
邵奕沉默,良久后问起另一个人的情况:“那个男孩呢。”
说到他,医生恢复了不正经的样子:“他啊,他好得很,活蹦乱跳,就是一开始法则不太稳定,让他休息也不听,现在的小孩啊一个个都不遵医嘱。哝,这不就来了。”
医生摆摆手:“我去其他病房看看。”
邵奕回头一看,就见到穿着病号服的周翔霖站在他身后,从来都张扬肆意的脸上如今多了一份沉郁。他好像几天之间突然长大,生活的长鞭重重击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意识到法则的世界向来都是残酷的。
少年看着邵奕,张了张嘴,还是艰难地问出:“邵队,你们找到射手了吗?”
邵奕沉默地更久,平铺直叙:“肃清队只在现场发现大量血迹。”言下之意没有看到尸体。
望见周翔霖脸色一松,邵奕垂下眼不语,他没有说的是按照那个出血量,射手极大概率已经死亡,但还是留给少年人一个念想吧。
“……那安呢?”即使念出这个名字,周翔霖不可遏制地咬牙切齿,“她是不是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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