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战队赶紧就位。”
门被敲响,工作人员在外面催促。
佩吉校长把每个人都拥抱过去,等到洛栗时,她在少女耳边轻声说:“别怕,要是害怕了就主动下台。”
比赛规则,只要出了比赛战台,该选手自动弃权。
她摸了摸洛栗柔软微卷的发丝:“和入围赛相比,你们的安危更重要,不要像□□一样。”
一个选手突然闷声说:“大家来看比赛了,□□也在观众席上。”
这名选手是力量法则者,手臂可以单抗两吨的重量,和洛栗对打时他是唯一一个没叫过痛的,如今肌肉练得硬邦邦的两米大个子红了眼,“他要装义肢了。”
沉重的气氛弥漫在这间不大的准备室,最后还是洛栗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他道了声谢,擦了擦眼睛,就看到洛栗努力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女眼神清澈明亮,安慰同时也是自信:“这次有我。”
很简单的话语却给人莫大的信心。想到洛栗在学院训练室露出的不凡身手,气氛回暖了许多。
门外的人又在催促了,五个人依次离开然后上场。
见两方的人都上台,解说兴奋地说道:“好的,巴鲁克的选手也走上来了,哦为首的美丽黑发姑娘,一个新面孔,来自清洁区的洛栗。”
闻言观众席上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谈论起来,无他,实在是台上这个女孩的外貌气质太不清洁区,印象中那里的人应该更加野蛮、粗鲁、充满心机……总之都不是什么褒义词,而这个叫洛栗的选手却好像一个良好家庭出身的淑女,她甚至很漂亮,生机勃勃地像支小树苗般令人喜爱。
不过地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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