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转着铁片,自言自语:“不错,这件事或许能让乌列站在我们这边,亲生妹妹被夺走法则凄惨地死在异国他乡,足够他对皇室产生仇恨了。那现在起码有两个超阶不会站在皇室这边。”
“两个?”洛栗吃惊。
谢両掀起半阖的长睫,笑得灿烂:“你不知道吗,周翔霖是天使长埃尔文的儿子。都要他儿子的命了,你觉得他还会替皇室卖命?袖手旁观都是他仅剩不多的忠诚。”
“不过,即使他这次帮助了我们对付老东家,也一样要接受审判,毕竟手里的肮脏事可不少。”
谢両站起来伸了懒腰,看看时间已经算得上晚了,说了声比赛加油,不等少女再追问,直接撕开空间通道离开了。
独留刚吃到瓜满脸震惊的洛栗坐在沙发上,半晌郁闷地朝他走的地方扔了个枕头。
“跑这么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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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洛栗早早醒来又理了一遍将带去比赛的武器物品。联盟赛和决赛一样,只能带三件遗物,她依旧是那三样东西,龙翼、斩首大刀以及巴鲁克选手人手一个的玻璃球。
决赛时没有用上,就留到现在。
把它们都仔细擦拭干净一一摆好,时间还够,洛栗推开床,露出下面的地板掀开其中一块普通的板子,底下用纸包起来一样东西。
洛栗将它拿出来,是初次睁眼时就放在身边的银质怀表,也是它第一次让她明白自己不同。
她握着这块怀表慢慢摩挲,窗外淡橘的晨光将她的背影映在墙上,良久她才把怀表装进怀里,覆盖上一层隐秘法则。
七点整,三队准时在皇宫门口集合,每个人上交带去的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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