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做了状元郎,年少登科春风得意,游街时大半个京城的姑娘挤破了头来看他,这若都偶有偷懒,岂不是要气煞旁人。
兰璟慢慢的道:“世人总是颇多误解,我不是什么圣贤,旁人的弱点我也都有,只是误解的人多了,便也懒得解释,想来王爷也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那些人说的话,殿下不必当真。”
谢春秋知他说的是什么,神色渐渐黯淡下去“当年我爹出征玉梁,所到之处本是一路大胜,荡平西戎敌寇,将其逼到境外,却在最后一场最重要的战役中惨败,五万兵士战死沙场,有人说是他刚愎自用,还有人……说他通敌叛国,虽后来经大理寺查证是子虚乌有,但别人打定主意要信,也没有办法,这么多年过去,我爹为此背尽骂名,他从不辩驳,对我说时也是一样,那些人的孩子死了,因此恨我和我爹,也是理所应当。”
老容王将西戎贼寇逼出国境之外后,朝中大臣纷纷站到主和一派,奏请皇上接受对方止战盟书,唯有他爹一意孤行,言道对方主力仍在,只需再过上几年,又可卷土重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如此固执,皇上和太后最终同意,就这样又上了沙场。
只有谢春秋知道,那时他爹多年征战,身上旧伤无数,只怕再也不起更多的战乱奔波,因为他爹遭人忌惮,朝中重文轻武,而老容王之后无帅可用,若是就此班师回朝,他也许再也无法替大周披挂上阵,到西戎卷土重来之时,边境将危,他要用这一战要保大周边境十年太平。
其实那时老容王麾下的大周军队粮草充足,斗志高昂,更制定周详计划,本是必胜之战,然而老容王没有想到,军中出了叛徒,将己方计划全数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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