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厮道:“怎么容王殿下来了也不知通报。”
小厮很是委屈“是殿下不让小人打扰太傅的。”
兰璟复又看了笑眯眯的谢春秋一眼,挥手屏退下人,只留他两个。
其实哪里是起得早,谢春秋昨晚其实一夜没睡,因为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此时她眼巴巴的看着兰璟,似乎怕一眨眼,这人就要不见了。
兰璟看着好笑,亲自为谢春秋倒了茶,伸手探探她额头“傻了?怎么不说话?”
谢春秋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方再一次确信是真的,她接过茶杯,感叹一声“以后若能日日得太傅亲手斟的茶,余生便再无憾事了。”
兰璟从不知这位容王殿下如此嘴甜,他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看来是真傻了。”又取笑她:“之前还闹着要离开京城,怎么现在只想在我这讨茶喝了?”
谢春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兰璟忽然觉得这茶杯有些烫手,他将茶杯放下,看向谢春秋“现在还想着要去兖州么?”
谢春秋默不作声,诚然当日她赴兖州剿匪,是因为心灰意冷,但后来决心长驻西北,的的确确不单是为了远离伤心地而已。
半晌后,她道:“我,还要仔细想想……”
两人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谢春秋不想在这时候闹得这么僵,因笑着看向兰璟“那见卿想不想我去?”
兰璟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她“出于私情,我自然是不希望你去,但若你甘心以后终老西北一隅,我不拦你。”
他目光极为赤诚“但若你留下,无论如何,我都会成全你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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