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王爷不要听这丫头瞎说,本没什么大事。”
那小丫头新进王府不久,似乎很想在主子面前表现一番“碧玺姐姐是心肠好,才不同她们计较,我今天可是要被吓死了,那几个登徒子原本坐在窗边喝酒,许是见到了碧玺姐姐生的好,不住的言语调戏,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还说要将碧玺姐姐抢回家去做填房呢!说着说着还从楼上下来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有好心人拦着,碧玺姐姐不知要吃多大的亏。”
如此难堪的话被她这样大咧咧的说出来,碧玺面上挂不住,随口斥了两句
谢春秋面色随即沉了下来,在碧玺脸上摸了一把,安慰道:“莫气莫气,气坏了我可怪心疼的,本王身边的人,哪有随随便便给人去做填房的道理,同我说说是哪家酒楼,本王这就与你出气去。”
她这些日子以来心中本就有股子郁气不散,得知此事更不免心头火气,生了狠狠教训那起登徒子的念头,方带着人到了酒楼之中,便有店小二热络的迎上来“敢问客官是……”
一见到谢春秋的冷冽眼神,声音便低了下去,这位客官今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不幸被他言重,谢春秋环视一周:“我只问你,方才你们店中有几个光天化日欺负我家姑娘的可还在这儿?”
“不不不,不在,早就走了,客官您往别处找去吧。”小二额上渗出冷汗。
谢春秋一见他这幅躲躲闪闪的样子便知他在撒谎,抬脚便要向楼上去,正好这时有一行四人从二楼下来,跟着来的小丫头叫道:“就是他们。”
这四人衣着倒还算体面,只是勾肩搭背脸红的像是偷涂了胭脂,看样子醉得不轻,有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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