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日,她脸上几乎没有出现过笑容,碧玺担忧的不行,却不知如何去劝,听说谢春秋要来天牢探视沐岚,本想一同跟来,却被拒绝,只有谢春秋一人孤身前来。
这些年来两人虽然同朝为官,但因谢春秋极少上朝,沐岚又是今年方才调任回京,因此不过寥寥见过数面,甚至并未有过交谈。
沐岚现在被夺去官位是代罪之身,即便不是,依照他的品阶,见了谢春秋,也该行礼拜见才是,他却只是叫了一声“容王殿下。”此外并未起身。
谢春秋开口,甚至听不出一丝情绪“沐岚。”
她的声音在牢中分外明晰,明明是责问,听起来却毫无波澜“你食朝廷俸禄,却里通外国,还满嘴的忠孝仁义,你的圣贤书,你的大道理,就是教得你欺君罔上,背叛国家么?”
沐岚冷笑一声,静静的道:“至少我阻止了你的父亲篡夺皇位,若是等他起兵谋反,不一样是血流成河,比起这江山正统,那些不过是小节而已,我不是背叛大周,我是在守护整个大周。”
虽然谢春秋不是爱解释的人,因她素来知道辩解没用,但此时还是忍不住道:“我父亲一生忠贞,从未想过谋夺皇位,只有你们这些人,才整日对他猜忌怀疑,以为他眼里盯着皇位!你们当真以为,所有生于皇家之人,眼里都只有那一个位置不成。”
沐岚狠声道:“当时皇帝年幼,你父亲手握二十万兵权,除此之外,几乎天下兵马都可听他调派,他为人刚愎自用,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是再赢下玉梁之战,必然会危及皇位,我之所以这么做,正是为了社稷,为了家国。”说着冷笑一声“你这种妇孺之辈,能懂得什么家国天
第6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