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被虺打远的举父一瘸一拐地跑了回来,鼻青脸肿,一手在她脸前挥了挥:“老大,老大?你还好吧?伤得怎么样?”
宁诚实回神,看了一眼他的腿和脸:“哦,应该比你好一点。”
“那就好那就好。”然后举父焦急地转身,就发现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宁诚实身上了,因为他碰到了更难缠的“猎物”。
朱獳与虺对峙着,神情出奇地相似,虺那身鳞片,连宁诚实都没辙,坚持几息之后,竟被朱獳几乎咬穿了,就像方才虺对陵鱼那样,几方如同一个循环。
怒火中烧的虺立刻与其缠斗在一起,看两边的架势,简直是不死不休。
举父看明白了,错愕道:“天哪,老大你快看!朱獳,好像也不对劲?变得特别厉害了?”
宁诚实的目光沉如水:“自信点,去掉好像。”
眼下的情况是,一个疯子还没摆平,又疯了一个,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两个疯子不是同盟。
宁诚实现在无比庆幸,他们清醒的时候关系就不好,不然万一打着打着对上了什么暗号,并肩作战,矛头转向他们,就完了。
她飞快地思考着,不管虺有没有吃药,但看朱獳之前的反应,他肯定没再吃那个药,这种变化很奇怪。
随后她想了想虺和朱獳之前的异常之处,又赶紧看向举父,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头晕吗?觉得热吗?能站稳吗?”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到最后她一只妖怪要给三个疯子塞牙缝。
举父认真感受了一下,后退了两步,结果脚一扭,差点摔倒,顿时慌张起来,不敢动了,“妈呀老大,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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