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诚实看了一会儿,下了定论:“马腹不用吃药就很疯。”
毕方此时已经处于下风,周身的火苗颜色肉眼可见得暗淡了下来,攻势显出疲态,没过多久就被马腹抓住,重重甩到了树干上,抽搐了几下,半天起不了身。
马腹这才终于收起哭声,小小的脸上十分冷漠,虽然哭了大半天,但是没有丝毫泪痕,直接上前,一只蹄子按在毕方的身上,另一只按在毕方的翅膀上,两边一起发力,竟然硬生生将他的一边翅膀撕了开来,霎时间血喷射出来,将树干染红了,随之而来的是毕方穿破云霄的嘶吼声。
马腹随意将翅膀踢到一边,只见他大半张脸上鲜红一片,下巴上还挂着血滴,可怖不已,阴仄仄的声音响起:“你说谁是猎物?”
毕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马腹满意地踢了踢他,又阴冷地看了一眼宁诚实跟天禄的方向,眼中含义像是在示威。
宁诚实在一旁被他的举动惊得下意识抖了两下,接着就注意到,马腹重点看了一眼天禄的腿,表情像是在回忆,或者说回味,然后他舔了舔脸上的血,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大的弧度,露出了没收回去的獠牙。
那一瞬间宁诚实意识到什么,立刻蹲下身,在天禄藏起来之前按住了他的腿。
果然如她所想,天禄的腿上遍布着粗粝的伤疤,看疤痕的走势,像是被利齿硬生生撕开的,不难看出原本的伤口有多深。
她再仔细一看,发现四条腿上都有这样的伤痕,只是被黑色的毛发半掩着,一开始被她忽略了。
这还有什么猜不到的?所谓的捕猎一定不止这一次,而马腹也说过了,天禄是他们所有人的猎物。
第16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