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回他的是虺,虺和举父大概是被他们的交谈声吵醒了,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额,我可能……”人类欲言又止,停下话音,一拍脑袋,打着哈哈:“哦,我是说,我有爸爸妈妈,嘿,我,我可真是个异类哈。”
说完他转身走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虺莫名其妙地说道。
举父探过头去看了眼马腹的被子,“他还没醒吧?”
“没呢,我看天禄下手挺狠的。”虺嘿嘿笑着。
宁诚实则是目送刚才那个人类坐到了离车厢门最近的拐角处。
她刚要收回视线,就突然听到那个角落里传来一声惊呼:“我的钱包呢?我钱包不见了!有小偷!”
他的声音不小,尤其关键词又是小偷,顿时整节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不少人站了起来看热闹。
被注视着的男人抱着光秃秃的头顶焦头烂额地连连大声问:“不见了!火车上肯定有小偷!谁偷了我的钱包啊!”
他哭丧着脸,语速飞快地说着:“我今年的工资都在里头,是回家给孩子交学费的,所有的证件也都在里头,我连去厕所都背着包,结果还是不见了!”
宁诚实认出这是刚才敲洗手间门,急着上厕所的人。
车上的乘警闻声赶来,推开围观群众问:“怎么了?”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乘警的胳膊:“警察同志,我钱包丢了!这车厢里有小偷!你可一定要抓到小偷,帮我把钱找回来啊!”
“好好好,你先冷静一下。”乘警安抚着他,皱眉扫视了一眼车厢,“钱包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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