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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卿揉了揉太阳穴,不由地蹙眉。
芳婼姑姑倒是教了分辨几种香的味道,仅是浅尝辄止还闻不出殿中焚的究竟是何香。
虞卿卿也没去深究,宫中的奇特宝物多的是她不知道的。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夫人们话家常的声音还未停歇,虞卿卿乖乖坐在乔氏身边,虽插不进话,却也是面上带笑跟着点点头,偶尔附和着应两声。
余光时不时地瞥向母亲,却见她眉间微拧,频频以手捂着胸口。
“娘亲可是不舒服?”虞卿卿她偏头,凑在乔氏耳边问。
“无事,大抵是殿内窗子关得太严实,觉着有些闷罢了,不碍事。”乔氏摇了摇头,轻抚着虞卿卿的手背,让她放宽心。
闷?
闻言,虞卿卿起身去查看,走至墙边却发现殿中最靠墙的雕花窗并未关严实,应当是为了能透气特意留了道缝。
自己似乎并不觉着闷,再看其他几位夫人似乎也尚未觉着不妥。是因为娘亲怀有身孕,才会身子欠佳?
仔细想想,在家中父亲因怕娘亲受寒,也是特意命家仆要注意关好门窗,娘亲在家时也不觉着发闷呀。
虞卿卿虽心生疑虑,还是将那扇雕花窗又推开了些,一转身,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尊金兽香炉上。
下意识地轻咬了下唇,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可直觉却好像在告诉她那熏香有什么古怪。
管她什么古怪,先找个借口同娘亲离开才是。
虞卿卿在心里这样想着,余光瞥见窗外的金波粼粼的湖光山色。
云雪殿背靠蓬莱池,而蓬莱池边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画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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