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他不好时长出宫,只让人每日汇报她的行踪。
本意是有心冷冷她,可她倒好没心没肺的满不在乎。
加之,又从傅景晏口中得知,他欲让能工巧匠打一对玉镯向她赔礼。
虽不想承认,心中难免生了丝丝醋意。
上辈子分明是倾心于他的,这辈子怎么和傅景晏搅和到一块去了。
傅景骁想,他该是不想见她才对,何须为一个女人烦心。
不曾想,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那念头便被他连根拔起。
傅景晏算什么。
这辈子他要定她了。
先前装不认识,他没说破。
现在,好不容易又碰上了,她对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别杀她”。
好端端的姑娘,怎么偏生长了张嘴呢!
“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傅景骁问。
清冷的声音像是带起一阵冷风,让人不寒而粟。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虞卿卿只觉着魂都要飞出来。
别的?
这是让自己说遗言吗?
她后悔了,早知如此她就该乖乖呆在宫宴上,也不撞见这狗血事!
透个气的功夫,怎么就小命不保了呢!
“我……我……”冷风刮过吹起她的衣袍,一股子寒意蹿了上来,冻得她只哆嗦,连话都吱吱呜呜地说不清了。
可不等她反应,下一瞬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傅景骁将虞卿卿紧紧地揽在怀中,似是感觉到了她身子僵硬,却也没放手,手掌轻轻地盖在她的头顶。
傅景骁觉着,自己应该是不喜欢女人这样一副哭哭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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