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奇怪,少了才奇怪。
她抿了抿唇刚一开口,便被傅景骁给打断。
“本想调去王府伺候,你若觉着她伺候得不好,不用也罢。”
虞卿卿有些茫然:“何须我觉得,能伺候好王爷便可以了。”
自多年前一婢女起了歪心思,傅景骁便再没让女人在跟前伺候过了。所以,如今在承庆殿当差的除了黄门就是侍卫。
内务府是知道他的习惯的,前些日子却还是调了个婢女来。
本想着以后王府该有几个婢女才行,不是伺候他而且伺候虞卿卿。
从宫里带出去的人懂规矩,还能调/教他人,他便没有拒绝暂且将红拂留下。谁曾想,第一次伺候人就出岔子,做错了事还想找借口推责任,这点让傅景骁极为厌恶。
这人留不得,免得让小姑娘以后不开心。
只是虞卿卿并不懂他的用意,似乎还在那乱想些什么。傅景骁失笑着开口:“本王用不惯婢女,可别乱想。”
似是被人猜中了心思,虞卿卿慌慌矢口否认:“什么乱想!我才没有!”
傅景骁挑眉,俯下身凑近道:“早晨不还在忧心有人爬本王的床吗,这会儿真没乱想?”
闻言,虞卿卿双颊上的绯红愈演愈烈,一直蔓延到耳后根。
“谁、谁忧心了!王爷可别胡乱冤枉人!”
傅景骁浅笑不语,视线落到桌案上的木匣子上。
他隐隐记得傅景晏曾说要送她一对镯子当做赔礼,难不成这木匣子里装着那镯子?
似乎不像,用木匣子装镯子还是大了些。
是傅景晏送她别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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