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瑶面露疑惑,看着一旁衣着破烂可怜兮兮的流民,实在不敢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出口。
“那就是他们装的。”虞卿卿接过话头,面色也逐渐变得有些凝重,她轻瞥了一旁的队伍,偏过头压低了声音,“咳嗽和无力是可以装出来的,可脉象和发热之症却装不出来,所以这么多人才没有一个发热的症状。”
“为什么呢?”林燕瑶甚是不解,“装病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一开始在城外开棚施粥之人多之又多,够他们一日饱腹好几顿了,而现在若非皇上下令开粮仓,恐怕他们好几日都无吃食。他们图什么?”
的确,正如林燕瑶所说,装病对流民们没有半点好处,除非是有人要求他们这么做,在这之外还给他们别的什么好处。
“林姐姐,你可知道第一个开始咳嗽不止的人是哪个?”
只靠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虞卿卿想探探这第一个染病男人的底。
林燕瑶踮起脚,朝四周扫视了一遍,指向一旁的一颗老榕树:“呐,靠着树干睡觉的那个。”
虞卿卿朝着老榕树走了过去,离那人还有十步远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那男人正睡得熟,暖风一吹,几缕柳絮恰好落在他的领口,他无意识地抬手扯了扯领口。
虞卿卿眼眸一眯,拇指婆娑着手腕,沉下脸色。
逃难的流民多数都是贫苦百姓和流浪乞丐,身上穿的自然都是破烂的粗布衣物。
可这人,脸上虽是黑不溜秋不修边幅的蹭着泥渍,身上也套着件破旧不堪脏兮兮的衣物。可方才,他一扯衣领,却露出来一截米白色中衣。
虞卿卿转头冲羽儿使了使眼色,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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