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这才晕过去的。后脑勺上的磕伤并无大碍,简单包扎后,便开了些安神凝气的药方。
傅景晏不在,皇后一时也问不清缘由。待到晚上,虞卿卿还没有要转醒的迹象,皇后只好命芳婼留在东宫好好的照顾虞卿卿,等她一醒立马禀告。
第三日,天刚拂晓时,芳婼正准备给虞卿卿灌些米汤,忽而见她手指微微地动了动,顿时喜出望外,连声在她耳边唤道:“二姑娘?二姑娘可是醒了?”
虞卿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发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她方才遇着傅景骁了,只是傅景骁紧紧闭合着那一双深邃的眼,倒在一片白骨堆中,她隔得老远不能靠近,想大声喊他,却怎么喊也喊不醒……
虞卿卿抚了抚心口,回神后才惊觉方才那是个梦。目光扫视着四周,看着房间内陌生的陈列摆设一时有些茫然,她揉了揉头,飞来好半天劲这才忆起自己是在东宫呢。
“姑娘先和些米汤填填肚子,老奴这就传太医来给姑娘诊治。”
适才那梦让她焦虑不安,虞卿卿急着回家,想从让羽儿去打探傅景骁的消息。只是她这才刚醒,身子还虚得很,芳婼姑姑自是不会让她离开。
待到太医来为她看诊,开药,皇后再次来东宫探望她,几番折腾下来一整天又过去了,待她出宫时天色已晚。
“羽儿!荆州、荆州那边怎么样了?”
一回到自己的菀香院,她便屏退了其他人,赶忙向羽儿询问消息。
羽儿知晓她心中担心傅景骁,赶忙递上一方纸条,道:“王爷知晓姑娘得到消息后,会心急,三日前便传消息来了。”
虞卿卿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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