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与虞卿卿视线相交。
虞卿卿身子微怔,那在此行苟且之事的男人竟是傅宸。
这两日的比赛和宴席傅宸均未出席,出了王府便没人能管他,甚是逍遥自在,他便整日在那营帐内与丫鬟饮酒交欢。
然,那丫鬟也并非善茬,那日在马车上被傅宸踹下软塌,心里便明白若不能勾住傅宸,自己便无出头之日。她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怀上孩子,依着王爷王妃的性子傅宸只能娶她。哪怕做傅宸的妾室,那也是安王府世子的妾。
有了孩子才有底牌,她便使了些药物,勾得傅宸日日与她欢好。
今日,傅宸本是想去赴宴,借机悄悄那虞家姑娘是否就是那日王府池塘边的美人。怎料,刚出营帐那丫鬟竟埋伏在半路,拦住他后又不知死活地缠上来。
闻着丫鬟身上的香,傅宸根本把持不住,他实在等不到回营帐之后在办事,一把将人推入茂盛的散尾葵后急急的与她交欢。
发泄完毕后,甫一偏头,透过散尾葵重重枝叶,竟瞧见了那日池边的美人。不得不说,还真是个好时候,似乎这老天都在帮他。
将勾着自己脖子的丫鬟先旁边一推,傅宸稍理了理衣衫,追了出来。
虞卿卿步子跨得很大,奈何两步却抵不过傅宸的一步。明明被撞破了苟且之事,傅宸追至她身后,却装出一副守礼的模样,问道:“虞姑娘,我们可曾在哪见过?”
听着他的声,虞卿卿心里一颤,只盼着前头能赶紧出来个人就好。
“虞姑娘怎么不说话?”傅宸拦在她身前,又问。
虞卿卿偏过头,躲开他的不怀好意的视线:“世子认错人了,咱们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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