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白净。
装得天真无邪,谁知道背地里起的什么心思。
虞卿卿在心底偷笑, 傅景骁这人最会吃醋了,连元宝的醋都要吃, 更何况傅辞。
“他叫我一声‘姐姐’, 我自然只把他当小孩子。”说罢,虞卿卿又勾了勾手,示意傅景骁贴耳过来, 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又不喜欢小孩子,我只喜欢你。”
虞卿卿向来嘴硬心软,难得这么哄人。
傅景骁心动了,想吻她。
可这是外面,长街上人来人往的,只好忍着。
不过,听她这么说,傅景骁心里比先前好受了不少,唇角有一抹笑意溢出。
“别提他了,以后离他远点便是。”傅景骁不想再说与傅辞有关的话题,握紧了虞卿卿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白的指尖。
嗯?手感不对。
傅景骁稍有一愣,朝她手上看去,这才发现她指端缠着薄薄一圈纱布。
“手怎么了?”他问。
“哦,不小心被针扎了几下……”虞卿卿不以为意,恍然想起她绣的那枚荷包,道,“对了,我有东西要送你。”
伸手在袖中翻找无果,虞卿卿柳眉微蹙。
“怎么了?”
“我明明记得我带在身上的,许是掉在哪处了……”虞卿卿顿步返身想要去寻,夜色正浓,长街上人潮汹涌,摩肩接踵,一枚荷包掉入其中便宛若沧海一粟,哪里寻得到。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绣好的荷包,莫名遗失了心底还是隐隐有些失望。
“我本来给你绣了个荷包的……”她低声道。
瞧着虞卿卿绕着白纱的十指,傅景骁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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