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后颈处一疼,有温软的物体贴了上来。心下一惊,急道:“干嘛!”
傅景骁轻轻吻了下她的后颈,干燥清冽的唇,带着异样的酥麻。
被傅景骁锢着纤腰,动也不能动,又因为元宝睡在一旁,喊也不能喊。只能任由傅景骁那薄唇,顽劣地在自己后劲处轻微啃噬。
半晌后,傅景骁才抬头,舔了舔唇看着白皙肌肤上新留下的红痕,满意地点点头。
低醇的嗓音有些暧昧地回答她先前的问题:“补个印子。”
虞卿卿那一头青丝很长,垂在后背便将那印子给挡住了,如此这般也不算违约吧。
傅景骁在元宝迷迷糊糊醒来前就走了,快马加鞭敢在车队到达骊山前,便回到了骊山行宫,仿佛从未出去过一样。
骊山距离长安城六十多里地之外,御驾出行车队浩荡以至于行车缓慢,等到达骊山山脚时天色已经偏沉了。
天色已晚,嘉贺帝没再设宴,各家寻到了住处,便自己吃自己的。
虞卿卿将元宝送还给长公主后,长公主便留虞卿卿一同用晚膳。想着虞邵要与禁军将士们一起,虞卿卿没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与长公主一起。
元宝自然是高兴,又黏着虞卿卿不放。
待吃饱喝足后,他拍了拍自己浑圆的小肚子,歪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而奶声奶气地道:“元宝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啊?”虞卿卿帮他擦了擦嘴。
“我好想梦到舅舅了!舅舅上了元宝的车车。”
小孩子童言无忌,没人把他的话当成真的。况且,他那么多个舅舅,谁知道他说的哪个舅舅。众人哈哈一笑,虞卿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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