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看错了!”虞卿卿白了虞卲一眼道。
听着虞卿卿这般说,虞卲再回想了一下傅辞掉落的那条手帕。那手帕似乎用了挺久的,都有些被磨损洗旧了。傅辞刚来长安不久,就算妹妹要送,也不会送一条那样旧的帕子。
这样一想,虞卲便放心了下来,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应当是我看错了……”
“什么应当,就是你看错了!”
“好好好,我的错给你赔不是。”虞卲见妹妹生气了,只好柔声去哄她,也不好再去询问她一整日都跑哪去了。
宴席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众人言笑晏晏齐聚一堂,都在显摆着围猎第一日的收获。
傅景骁身手矫健,骑射堪称一绝,往年总是他在围猎中拔得头筹。
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问他:“不知祁王殿下今日猎到了什么呀?”
傅景骁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大言不惭道:“一只猫儿。”
众人正竖起耳朵,想听祁王今日的收获。听见他猝不及防的说“一只猫儿”时,众人皆是一愣,而后又哄堂大笑。
围场里飞鸟走兽应有尽有,可哪来的猫呀!
那人又道:“难得祁王殿下今日躲懒,好让我们能趁机赢殿下一回。”
傅景骁笑而不语,目光落于下首虞家的席位上。
虞卿卿听见那句猫儿时,恍然想起傅景骁总是逗猫似的揉她的下巴和脑袋,无意识地抬起头向傅景骁那处看去。
两道视线交汇,虞卿卿看见傅景骁张了张嘴,似是用气声在说着什么。
他说得很慢,眸色暧昧地说了三个字。
虞卿卿看懂了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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