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道。
于是,虞宏章又带着人往院后丫鬟住的侧屋也搜了个遍,又命人点着灯将虞卿卿的院子内以及院子外的草丛、假山一一细查,依旧一无所获。
鸡飞狗跳一晚上,却什么都没搜到。
虞宏章忍着地怒火终是发作,怒声骂道:“接你回来便是想让你在家中安生过日子,你就这么看不得你姐姐好?若今日之事,成了流言传出去,你让皇上、让祁王怎么看我们虞家!”
“爹爹我没有……”虞思思十分委屈,她以为今晚定能抓到虞卿卿的把柄,让她身败名裂。
虞宏章不再听虞思思解释,声音愈来愈冷:“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只知道惹是生非。等过完这个年,你便给我滚回家庙去!”
“爹爹……爹爹……我不要……”
听着虞思思的哭闹声,虞卿卿有些嫌恶地堵上了一只耳朵。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众人都回到各自的地方。
虞卿卿回到屋锁上门,终是长吁了一口气,背后都紧张得汗湿了。
傅景骁身手好,虞思思闯进来时,他便翻小窗躲进了一旁的净室。又从净室翻窗出去,让羽儿打掩护躲进了院后侧屋。等众人齐刷刷去搜查侧屋时,他已经披上件虞家下人的衣裳,借着夜色混入人群,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了院子,再熟门熟路地翻/墙离开虞府。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虽说是有惊无险,但这样的事虞卿卿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翌日,她便让羽儿给傅景骁传信,让他别在夜里来了。两人婚约都已经定下了,以后日日能见何必搞得这般心惊胆战的。
到了晚上,虞卿卿
第1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