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骁揉了揉虞欢的头,将他放到地上,见他小手微微向后翘起,又跌跌撞撞地扑到奶娘怀里。
傅景骁勾了勾唇,忽而对一旁的虞宏章和虞卲正色道:“岳父,阿邵请放心,我会对卿卿好的,不会叫她受一点儿委屈。”
闻言虞宏章顿时知足了。
傅景骁身份尊贵,此时却是谦和有礼。他能当众说着这样的话,已是把自己摆在了普通女婿的位置上,足以安抚他即将要嫁女而感到不舍的心。
厅堂这边正热闹着,那一百二十八担沉甸甸的聘礼已经抬到了虞卿卿的院子里,将整个院子塞得满满当当的。
院里的丫鬟手忙脚乱地清点着,叽叽喳喳声音一会儿高一会低,对院中这奢华的聘礼连连称奇。
乔氏亦没想到傅景骁会如此阔绰,一百二十八担乃是本朝最高的礼制了,越发显得傅景骁看中这么亲事,看中自己的女儿。
她会心地笑了笑,拉起女儿的手叹道:“卿卿好福气,娘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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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六月,暑气蒸腾,离大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收下聘礼后,两人就不宜再见面了。想念时,只能靠一只机灵的白鸽,飞翔于两府之间,替两人传信。
这日傍晚,窗边传来几声扑棱翅膀的声音,虞卿卿走了过去见是白鸽飞回来了,不由弯了弯唇角。
从白鸽脚上绑着的信桶内取出卷起的信纸,展开来看第一句就是傅景骁在怪她,上一封信忘了说想他了。
虞卿卿瘪了瘪嘴,这人越来越幼稚,可她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正想着要不要给他一封写满五百二十个“我想你”的信回过去,乔氏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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