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她跟王宝珠不同。王宝珠既想要美色爱情,又想要富贵名利地位,所以才会对江霍这么矛盾,自己不愿嫁也不乐意看到江霍娶别人。而她,无所求,只想走个过程,然后拿着票子、房子功成身退,去过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她既不想走心也不想走肾,更没指望霸占江太太的位子一辈子,有什么好怕的?
王宝珠觉得王朝露脸上的笑容刺眼极了:“哼,等见了江霍你再说这话吧,我等着你哭的那一天!”
没有人比王宝珠更清楚江霍的冷漠。那半年,她频繁地出入江霍可能现身的场所,想尽办法制造偶遇的机会,甚至还厚着脸皮上他公司套近乎,但都失败了,被撵出公司不说,甚至折腾了那么久,连江霍的微信都没加上。
而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遭遇,其他那些跟她抱着同样心思的千金小姐也无不铩羽而归,没有一个人折下江霍这朵高岭之花。若非出了车祸后,江老太太担心他消沉,苦苦哀求,他都不可能答应结婚。
夏虫不可语冰,彼此志向不同,话不投机半句多,王朝露懒得跟王宝珠扯,拎着箱子就走。
黄嫂把她送出家门,下台阶时,轻声劝解王朝露:“二小姐,你别听大小姐的,她心里不痛快,故意说这些惹你不痛快的话,就等着你跟江先生闹,惹江先生生气呢。”
王朝露笑笑:“我明白的,黄嫂,你就放心吧,你担忧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她比谁都清楚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更不可能像王宝珠那个小公主一样去跟江霍闹。
黄嫂点头:“你这孩子懂事,我放心。结了婚,以后好好跟江先生过,夫妻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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