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眼熟,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看来不用我提醒,你都记起来了!”江霍冷笑。
王德江忽地脸色大变,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牙关中挤出一句话:“你……你是朝露的什么人?这个玉佩怎么会到你手里?”
“我生肖属兔,这个玉佩是当年我出生时,我父亲拍下的一块极品和田玉,请大师雕刻花了好几个月成了这块玉。”都说玉养人,江霍父亲三十几岁才得了这么个儿子,又不缺钱,自然是要给儿子挑最好的。
听到这块玉的来历,王德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他们王家完了,江霍是来复仇的。
王德江还想挣扎:“我……我们这些年从来没亏待朝露,你看,我好吃好喝的将她养大,还给她上大学,给她铺子,我……我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没有半点亏待她的。”
“没有亏待她?为了私吞这块玉,你们不顾她的哀求,没送她回家,而是把她带到了A市,为了控制她,还给她服了各种治疗精神疾病的药,导致她记忆丧失。如此丧心病狂地对待一个6岁的小女孩,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亏待她?”江霍厉声质问。
王德江震惊不已,江霍怎么会知道十几年前的往事。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你跟王朝露究竟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替她出头?”
江霍说:“我就是16年前在C市游乐场,跟王朝露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孩子!你们王家最在乎什么,我就会毁了什么。”
哐当一声,有什么重物砸地的声音,江霍跟王德江齐齐看向门口。
傅禹城踉踉跄跄地冲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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